某君阳物颇长,自诩房事甚久,颇自得。某日酒后,忽患澜尾炎,遂急送入院。术前,一俊俏护士为其腹部刮毛。某君不能自持,遂昂首挺立。护士未婚,见之大谔,遂告之护士长。护士长察之,曰“小事一桩”。遂拿药棉蘸酒精涂其上,玉柱颓然而倒。护士长笑曰,“多大的量敢站着喝酒,才两滴酒精就放倒了。”
某君为此事大惭。暗曰,某壮男也,竟遭群雌所嘲笑,有朝一日,誓报此仇。出院后反复习之,遂不倒。
某日,忽患病入院,须手术。一护士又为其刮毛,视之,上次之护士也。某君大喜,暗曰报仇之机到也。遂又昂首挺立。护士见之,亦用酒精涂其上,昂首依然。再涂之,亦然。护士遂又急告护士长,曰:“上次某君今又入院,酒量见长。”护士长亲察之,果然。遂持药棉用碘酒擦之,某君立刻垂头瘫软。护士长又曰,“多大的量,敢换酒喝!”
